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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七

苏凉如晞2018-06-23 18:04:55



在路上。

两个月,我大部分的时间都在路上,不知道为什么最近这样的波折,一直都是在处理很多事情,其实现在回头看看,我这两个多月,我又处理好了什么呢。

我遇见了,听说了,见证了,经历了很多悲伤的故事,有时候甚至想停下脚步,蹲下身子,抱抱自己,哪怕就是这样的一瞬间的悲伤,我再直起身子大步的向前走,每次都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,一个人打开文档,手指在键盘上敲敲打打,打出我的内容。

今年四月,我离开了我生活几年的这样一座城市,开始了一段为期两个月的旅程,我带着平时旅行都不会拿的最小的那个登机箱,背着我的笔记本,那里面就存满了从四月初开始我写的每一篇日记。很多的故事在路上完结,而故事里每一天的我们也在逐渐的成长。

当我决定合上电脑义单的时候,想的大多数都是与从前一样的境遇,只是后来,越来越不受控制,自己依着自己在那一条不归路上越来越远。

在厄运来临时,也曾懦弱过,卑微过,甚至轻生过,在呼啸而过的青春路上,也曾如同所有同龄的女孩子一样,哭过,笑过,爱过,遗忘过。然后再漫漫的时光里,将自己身上如同刺的过往磨平,平整的再上路。

在帝都一个小酒馆里,夜深两点半,是个来自不同城市和国家的年轻人坐在一起聊天,不知道是谁问了一句,五年前的我们,都在做什么,五年后的我们,又要过怎么样的生活,我只是窝在一个角落,我知道有那么一瞬间,我们都陷入了回忆和憧憬中,我们站在过去和未来的焦点上,年少轻狂着,可是我还是没有说话,只是淡漠的喝着手中已经快要见底的柠檬红茶,有一滴泪缓缓的落入杯中,我的过去啊,伴随着太多人的离开,那样的离开,丝毫没有给你任何缓冲的时间让你消化,旧梦太长,一旦陷进去,鄙视满身伤痛也很难走出来。我记得很清很清,我听见有人问起五年前的这一天是四月十七号,三天前出的事情我绝口不提,可是四月十七号的前一天,我刚刚去见了二哥与老陆,我付了钱推开了门站在下着小雨的街上,抬头看了看漆黑的夜色,就在我推开门的时候,我听见了身后服务员跟我说的再来啊。

再来,我或许不会再来了,因为一个话题我逃避了这个我见到第一眼就很喜欢的小酒馆,我见到了在那十个人中的那个我曾见过几面的女孩子,是,今天的相遇,不是偶然,是我答应了一个故友,接到他来的电话的时候,我听见了他在那边说:你去帮他看看她吧,然后,我就来了这里,很多时候,人间之所以是人间,就是因为它并不存在如果,甚至有时候,也并不存在我们所认为的希望,我也曾经想过,究竟要走多远的路,再见多少的人,再流多少的泪,才可以将过去的一切,通通丢在过去,不再反复拿来回忆。

我需要一座城,无谓冷暖,最好是空,对于帝都这样的一座城市,我总是与朋友说到我不喜欢,走不明白,每次说这样的一句话的时候我对自己的安慰就会更深一份,可是我自己知道,这样的一座城市到底压垮了多少人,埋葬了多少人的青春,掩埋了多少肆意生活的人们,就连我身边的人都无一幸免,我又能怎么样,只能咬着牙慢慢接受,站在街道上,我看见的不是未来的辉煌,也不是对自我的肯定,而是逐渐的蚕食,就在这样阳光明媚的街口,我手里依旧握着一杯柠檬红茶,气温让被子外面包裹着一层水珠,我的目光隔着太阳镜望向不知方向的方向,几年前也是这个街口,我拖着行李箱大步不回头的向前走,身后传来的是与他认识多年听见的唯一一句,随你,听见他说后我停下了脚步,可是我见到的是他毫不回头远走的身影,再次相见就是满目的白。

我抬手拢了拢我的发远处是铺天盖地的盛夏时光,席卷过人间每一处细节,软化了寒冷,磨平了枝节,覆盖住我们曾经以为无法愈合的伤口,这一个盛夏终究是要过去,下一个也很快就会来,我一直想问,天堂到底是怎样得地方,让那些悲伤绝望的人纷纷奔赴而去,不再留恋人间的万家灯火,也不曾再回来过。